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呐,先走一段时间,我猜不会有人在意,算了,bye~假期再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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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蓓蓓今天填坑了吗 ,病娇鹊x贤者鱼
其实,感觉还是崩了,没写出那种病娇感。也很抱歉拖的这么晚!
时间线大致是扁鹊被徐福背叛之后


“你喜欢我吗?不喜欢吗?没关系,我喜欢你就行了”
“你骗了我”
“我啊,果然还是接受不了”
“一起沉沦吧”
“亲爱的,请不要害怕”

“对不起”
“抱歉啊,果然还是无法放下呢”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也;子非我,又焉知我之乐?”
“就这样吧”

一.相识
        “先生,有人来访,他说他叫秦缓。”孙膑侯在门外,过了半晌仍不见庄周开门,轻轻推开门,踮着脚尖走进,却见屋内庄周正在临摹一幅字帖。于是静候一旁,只是紧捏着衣袖的手彰显着他的不平静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还是逃不掉么?先生,请不要这么平静,哭一场也好啊……“伯灵,他人在哪?”孙膑回过神,赶紧低下头回到:“禀先生,他守在大厅。”
       “走吧。”庄周刚欲出门忽是想起些什么,转身将临摹的字收起随意夹在一本书里,然后放到书架的最里面,这才拂袖而去。
        扁鹊把玩着茶杯,心里想着书中记载的,那鲲真有这么神奇么?这次……“先生,夫子请您去小院中静坐。”小童瞅着扁鹊似乎微微皱眉接着补充到:“这是夫子的习惯,夫子总觉得在大厅会很严肃,觉得不自在,一贯喜欢与客人在他的小院里聊事。”扁鹊也不理他径直向门外走,小童连忙在前带路。
        庄周闭眼跪坐在树下,一动不动,似乎又睡着了。下一刻忽睁开眼,似是被院外小道上的脚步声惊醒,定定的看着那里。扁鹊刚进门,正好抬头与一双眼眸相对,很奇怪,明明已经是老妖怪了,眸底却仍纯净地如同稚子,美好的想要让他毁掉。突然发现自己在想什么,猛然醒神,面上一如既往地平淡。
       “在下秦缓,见过贤者。”
       “庄周。去找老夫子吧,藏书阁的书随意看吧,只要不带走就行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墨子不会有异议的,先生请放心。”
        正欲说些什么,面前的人却已闭眼,呼吸平稳,看来已经睡着。目的已经达到一半,剩下的,来日方长……

二.朝夕相处
        没有意外,老夫子很是爽快的允许他在此居住,地方自选,条件是为稷下的学生看病,医药自取,费用另付。
        很自然,扁鹊住在庄周旁边。扁鹊从没对庄周说过几句话,只是庄周一醒来就能看见他,庄周也没怎么理睬他,就任由他在自己面前转悠,只是兴起时提点他一句。时间渐渐长了,这竟成了一种默契。
        李白做客时说,他们二人不像朋友不像恋人,什么都像但什么都不像。庄周听见后瞟了一眼继续享受阳光,扁鹊手顿了下继续做实验,只留李白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        李白与庄周关系倒是不错,虽二人在一起时一直都是李白说,庄周负责听。当三人同屏时,扁鹊总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那个,这样,可不妙啊。
       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,扁鹊才突然觉得李白很烦,本来目标的好感度再刷段时间就能进阶,半路上却蹦出个程咬金。要不要下点药?算了算了,那庄周似有预知梦,干脆试着下剂猛药?
       还未来得及行动,李白便离开了……离开了……离开了?!!!
       也好,起码不用动手,不管怎么说,哪怕抹的再干净也会留下痕迹。
        二人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。
        “有点像老夫老妻。”有人这样评论。当事人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去理会,他们的关系任何,他们自己可会不知?本身,就是利用与无视罢了。
       
三.识心
        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,他慢慢融进呼吸,不!不对!不应该啊!扁鹊最近一直躲在房里,没有炼药,只是不断想这个问题。他如今对于贤者的感情有些复杂,从最初的陌生人到如今的呼吸?不对!刚开始只是想利用鲲做实验的!如今的利用中还是夹杂了一丝别样的感情,虽很少,但也足够影响他。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!
       “咚咚——”
       “咚咚——”
       “咚咚——”
       扁鹊烦躁地抓住头,“该死的,又来了!”
        “阿缓?”
        什么时候,他们的称呼竟然变成这样了?!!!!
        “还在睡吗?我把饭菜放这了,希望醒来可以吃。”
        扁鹊使劲揉着太阳穴,明明阳光正好,清风柔和,却莫名感到一种窒息。无影的牢笼悄悄锢住他。
        一夜未睡,心里的堵塞却不见少。打开房门,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庄周托腮看着他,眼里完全映入他的身影,“阿缓?这是在躲着我么?”
        扁鹊面上不显,手心却已汗湿,但只是照往常那样淡淡瞥他一眼,反身关门。
        庄周坐在地上,眸地晦暗不明。果然,避不过啊,不过也没想着避过呢,结局都已经知晓了不是吗?。
        扁鹊靠着门,捂着胸口,什么都没有!堵不如疏,可是疏又如何?!!!!!就这样吧,目的达到就离开吧。

四.初现端倪
         稷下来了个人,是贤者的朋友,他们现在形影不离,庄周自那次找他再没主动见过他。扁鹊讨厌他,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,心里难受。可是啊,那又怎么样?和他有关系吗?大概不久后,就离开了吧。所以不去理会……才是最好的选择吧。
        那个人很奇怪,说他和庄周是挚友,却总隔着一层,看样子并不比扁鹊庄周二人的关系好到哪去。说不是,那种默契感又是他远不能企及的。
        哪里呢?
       午后,孙膑难得邀请他去庄周的园中小斟一杯,说是贤者养了很久的花开了。虽觉无趣,看在能见到贤者的份上也就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到时,孙膑借口三急遁走。不知为何, 从初见到现在,孙膑很不待见他,准确的说,是老夫子他们都不待见他。虽然奇怪,却也未深究。
       扁鹊踱步走进门,不!不该是这样!那个人!他在亲吻庄周!庄周呢?他看见了的,他醒着,他看见庄周笑了一声就沉浸其中。不……终于控制不住,跌跌撞撞地走出。途中,他看见了孙膑,孙膑似乎很惊恐,他也没在意,快步奔向房间。
         真的……你是我的啊!你不反感对吗?
算了算了……沉沦吧,就这样吧……

五.没有假设
        经过多日的相处,扁鹊渐渐可以靠近鲲,也熟悉了它的喜好。
        扁鹊在思索许久后,还是决定下手,这个才是实在的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【咳,怎么引诱的请自行想象】
        扁鹊把鲲迷晕后放在手术台上,摩挲着鲲,思考该任何下手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“先生,您认真的吗?”
       “伯灵,你觉得呢?”
       “先生可想好了?”
       “我不知道,可能……这的确是步错棋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阿缓这是作甚?”扁鹊平复着心中的波涛放下刀,看向来者。
        “贤者应是早已知晓?”扁鹊尽力对视着庄周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痕迹。
        “嗯……所有”还有你不知道的。
        “贤者,这样有意思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抱歉。”
        看着庄周的眼睛,扁鹊忽然笑起来。果然啊……还是将他毁了吧,与其一起跌入沼泽,万劫不复。他伸手摩挲着庄周的眉眼,庄周只是看着,没有动手。
        多漂亮的眼睛,看穿了一切啊!这个人属于我!扁鹊脑海里蹦出这句话,很熟悉的感觉。看着他白皙的肌肤,如果弄脏了应该会更美吧。

六.结束
        当扁鹊将想法付诸行动时,很顺利,庄周很是顺从,只是他眼底的神色实在让他迷茫,心底莫名烦闷。
       他本就是他的!
       为什么要躲呢?
       似乎……少了些什么?
       他……在哪?
       突如其来的疑惑几乎将其埋没,注定无解,又是何必?
        他是医生,那个人是贤者,他不可能只记着他一个人,他的眸底从未完全有过他。
       凭什么呢?“陪着我,完全属于我,你的眼里……”
       烛火微微摆动,映出旁边人的身影。
       “留在我身边,好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突如其来,贤者随同扁鹊在稷下消失,有人说他二人是为了探寻更深的魔道,也有人说,他们二人是——私奔。尽管猜测频繁,稷下却未曾开口辩解,久而久之,众人慢慢淡忘这件事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子休?该醒了。”扁鹊端碗药汤走近床边坐下,注视着那个人——只属于他的子休啊。
        “唔,忘了呢……”他放下药碗,俯身吻上那人的薄唇,“现在啊,你只有我了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从来都不信,一个人会永远爱着另一个人,谎言?他听见的、看见的都是真的不是吗?
       可是——
       假如……没有他,会不会不一样?
       假如……我不是扁鹊,你不是贤者,会不会不一样?
       如果……我没有说那句话,我们会变吗?
        可惜,一切都是假的啊。


       庄周与孙膑月下对饮,孙膑艰难地喝口酒,“先生啊。”
      庄周慢慢向杯子里倒酒, “什么?”
      “如果您不是贤者,他不是扁鹊,最后会不会好点?”
       庄周想了很久,缓缓答到:“若我不是贤者,他不是扁鹊,我们为何要相遇?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嗯?扭头看去,却见孙膑已经醉了,杯中的酒也已漫出,摇摇头将酒倒掉,再把孙膑送回房,继续坐在院里,唯有冷月相伴。
        还是舍不得……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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